2026年5月24日 星期日

回南港

夢見老爸一副很擔心的樣子,他很擔心姐姐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在夢裡他的右眼似乎得了青光眼,而我知道他的青光眼來自於他過分擔心我姐,於是我抱著老爸跟他說不用擔心姐姐,他有人保護!我抱著老爸跟他說「將注意力收回到你身上」!瞬間老爸的青光眼好了°


.......

醒來後依稀記得夢中的焦點,後半段「將你的注意力拉回到身上」治好了老爸的青光眼,來自前幾天在YouTube上學習一本名為《開啟你的驚人天賦》的書,書中有一段正是強調,應將能量收回自身,因為這是療癒的關鍵


另一個核心焦點,則是夢中父親擔憂姐姐的片段。我隱約感覺這與我前幾天所做的決定有關:「我打算搬回南港!」。由於在基隆往返台北開車上班,通勤距離實在太遠,讓我有些難以忍受。然而,當我興起搬回南港的念頭後,隨之而來的內在對話是:媽媽年紀大了,若我搬走,基隆的電費可能就不再由我負擔。如此一來,住在基隆的姐夫和姐姐,似乎就得自行承擔電費以及三隻狗狗的餐費。在這一連串的考量中,我感到了一絲猶豫。


就在做夢當天,姐夫和姐姐正好去玩SUP(直立划槳)。因此,我的一部分思緒曾以為夢境是在提醒我,姐姐今日出遊會不會發生意外。雖然我沒有刻意多想,但潛意識中仍不時會浮現相應的念頭。甚至閃過:「萬一姐姐走了會很麻煩,會有二邊房子歸屬的問題。」我心裡想:「算了,這麼麻煩,我最討厭糾結,都給你們吧」。當然,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夢境反應是前幾天的內在焦點。不過,這個夢也促使我正視自己想搬回南港的需求。


當天早上 youtube 滑到「你好,我是接體員」的作者,聊一連串跟意外死亡有關的故事,夢似乎把我隱藏的焦點全浮上了台面,把這一連串看似乎關的東西接了起來。

夢境紀錄


館長

早上夢到館長 , 第一個夢到的公眾人物是聖嚴法師,第二個公眾人物是館長,這個夢跟以前夢過數個版本的被害/反擊 類的夢完全不同,夢裡我和家人被他挾持著,夢裡知道他肌肉那麼大,我反抗一定死也打不過人家,夢裡沒有衝突的迫切性,但我不想被挾持打算反抗,罵三字經刻意跟挑起他的奮怒(我在找死),我看見他整個暴怒了起來,這時我說,你是可以把我殺了,但你的大好人生就就因為這件鳥事沒了,你的老婆孩子也會因為這件事沒了丈夫,你確定要這樣做,只見他暴怒,但衝突沒有升級,下一幕他就走了

第二輪是另一個場景,有個肌肉如館長的白色大怪物(這幕沒有館長感,只是肌肉很大,延續上一個情境,這怪物很像死神裡的虛),在上上一幕裡(還有上上一幕?是的,只記得感受很精采,內容不記得),他向我要求幫忙,那時他是彩色的,這一次出於某個原因(好像是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突然變成了白色),他的頭骨裂開了,找我幫忙,但我對他說這次我幫不了你,但我有「海光」的藥,於是我就用「海光」的藥幫他黏合頭骨 昨天晚上約10~11點左右,到我老媽的房間上廁所,剛好看到老媽在看政論節目,「沒錯,剛好在說館長」,然後同樣是昨天晚上10~11點左右,朋友很ㄍㄟˇ ㄒㄧㄠˊ",在這個時間點念經,結果引來阿飄很害怕,我想起以前也有過念完經引飄的經驗,最後回他了一句 --------------- 如果「阿飄來找你,你也不怕」該做什麼還是繼續做,注意力仍在自己身上,就有有繼續念下去的潛力,...... ----------------



Mat 你拿那個平板幹麻

早上夢到把工作做完後,順便拿起平板幫上司的部分一起做完,但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把平板放下,同時間另一個上司在跟某人對話,內容是「Mat 很乖(夢中似乎指我)」,這時他看見我放下不屬於自己的平板問到,「Mat 你拿那個平板龫麻?」

昨天工作時,大該花了三小時幫同事理清某個問題(責任歸屬很模糊,本來就不是同事會知道的細節),幫忙的情境也包括拿平板測試某個問題,下班前同事聊到星期一會議時被上司推坑某個問題,當天回家時跟老公抱怨 bra bra bra 之類的,那時我回答,「要不是我半隻腳踏入身心靈圈那麼久,一定會高度適應不良」「因為我無法理解為什麼社會中在位者都是高度功利主義者」

對比今早做的夢,回顧昨天發生的事,我其實有點不太清楚當下回答同事「無法理解為什麼社會上在位者都是高度功利主義者」有幾分出自社交上不得不回應而回應,有幾分出自完全真實,但其實,我的確沒說謊,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像把想像中的適應不良歸結於主管功利主義,沒有意識到自己歸因錯誤,的確覺得主管像是功利主義者,也的確想像中覺得如果沒有接觸身心靈一定比現在更適應不良,但這二者有什麼直接的關聯?其實沒有。

受我幫忙的同事跟我是平級關係,但在夢裡我似乎在幫 boss 的忙,似乎變成了下上關係,而那句 「Mat 你拿那個平板幹麻?」那份感受,好像反映我在幫同事時,有幾分感受覺得「其實這不是我的責任,我也有要做的事,但好吧就幫到底!」







John Of God 1/2

如果我真的有療癒需要,那我會去嗎?會推薦別人去嗎?會阻止別人去嗎?甚至我會跟對方說那𥚃發生了什麼嗎? 我可以接受被附身治療他人不是當事人的功勞 但為什麼我不能接受被附身性侵他人不是當事人的錯 關鍵問題好像是後面這二個



我的確被這個例子纏了二天,昨天問到最後, 「我可以接受被附身性侵他人不是當事人的錯」有最強的排斥感,他就像在問「如果我犯了這樣的錯,我願不願意原諒自己?」,也問過在不在乎這個人犯錯應當受制裁,但其實相對不在乎他是不是受制裁,但無法接受不用為自己負責,所以它又回到我自己身上,昨天下班時的結論本來是: 「因為我無法原諒自已也無法接受人可以不為自己負責,所以這件事必須是錯的,因為我肯定自己的定義或者說我不得是我的定義,所以也得一併肯定這件必需是錯的,這樣我才能是我的定義,反之.... 」 我看到自己下這樣的結論真心覺得「好諷刺呀!」 下班時看到有人貼 saguru 的一段文字,大概是「身體上做出殺人的行為,與思想中上演無數次殺人的念頭,哪一個罪比較重?」,saguru 或佛教思想認為是後者比較重, 雖然理智上懂這樣說的原理是什麼,罪本身出於識,但理智也知道,對有些人而言,思想得累積多大的能量後才會付出於行動,所以這句話半真半假,然後巴西最偉大靈療師的例子又跳出來了,但這次的焦點是,因為他付出了行動,所以與之相契的人也一併就有了施力的空間,這是互助,但罪的多少無法比較,這什麼結論「好諷刺呀!」





John Of God 2/3 ClubHouse 對話後 - 快樂詐騙犯


夢到很開心的從事正義詐騙工作,老闆發獎金3000萬,夢裡只有輕盈跟開心,沒有感到任何不應該的感覺。

前天在 clubhouse 跟朋友聊到前幾天讀到 John Of God 正反二極的例子,這個例子讓自己感到很矛盾,似乎覺得自己的方向好像搞錯了,用觀念解觀念最終還是會碰到過不去的事,那天後開始練習瑟多納釋放法,這二天練習發覺只要某些重複的念頭或情境出現在腦海裡覺察當下轉到心輪,都會感到一股沒有被標籤化的感受,意思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要我專注在上面試著去接納它,它會一直持續在那裡,原來某些念頭出現時,以為沒有感受,但只要聚焦在心輪,感受會出現,雖然它可能沒有名字,也許也不需要名字,周日爬山時,聽某 youtuber 講他以前被詐騙的經過(七宇宙),隔天就有了這個夢




--------------------------



John Of God 3/3 - 快樂受刑人


夢見跟小學同學在一個大禮廳裡等著主講人分享自己的故事,主講人也是小學同學(華爾街海歸),禮廳中出現了很多看起來既像國中國小老師又像中國民間故事沒錢買道具的那種蝦兵蟹將,中間映像有一段感受(只記得是優秀不重要,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人所以有這個夢,中間為什麼轉場忘了),下一幕是很開心的在一輛巴士上,我是受刑人,正和車上的一隻巴哥玩了起來,後來巴哥咬了我蛋蛋一口,我忍著讓他咬住大概有五六秒的樣子,夢醒了,閙鐘三點,繼續睡,下一段是在一個奇妙的世界裡買了二個東西,那二個東西是「可能性」,打開彩蛋就會有「可能性」跑出來,只記得有二個「可能性」的感覺忘了是什麼內容。



前一天,同一部門的同事調走,當時我心裡想「他都調走了,你什麼是候要走!」,早上開車時還在想著夢裡面的東西時,一發動引擎,手機 youtube 播放器開始播著前一天停留的地方,內容是

everything is dual

everything is and isn't

at the same time all truths are half truths

but half truths in every truth is half false

and there are two sides to everything

opposites are identical in nature yet different in degree


快樂受刑人跟前幾天的快樂詐騙犯似乎是同一個套路,這那段 youtube 文字似乎在回應我,快樂受刑人也有點像工作中的自已,至於蛋蛋為什麼被咬我就不想探討了!



------------------------




threads 讀到決定論

意識到只是心智遊戲




-----------------------



善只落於同一性的狀態下



----------------------------






早上夢見設計學業沒有完成的事,細節忘了,夢醒時將專注力拉回心輪,問自己,我願意放下這份感受嗎,然後專注在這份感受上,再次入夢,這次夢境換個戲碼,我完成了學業,有機會在跨國設計公司工作,我第一天報到,約了一位朋友在新公司見面,一進門時,便看見ideo式標準的寬敞開放式空間,當下第一個感受是,我真心討厭競爭跟開放式空間,在那個夢幻的空間中轉了一圈後便走出去了..... 夢醒,留下來的不是學業沒有完成的感受,反而是對於開放式空間的不喜歡





20250727 投票後一日

0731 才寫,雖然過了很多天,但感受還是很鮮明

第一段夢見老哥考試,但他很難過沒有考上,夢裡知道他這輩子就是要來經驗「經驗不足」。第二段夢見老爸,約莫是退休前的樣子,染著黑髮,拿著那個過時已久的黑色 panasonic 口袋型收音機,聽著他退休前的節目,夢裡知道他已經走了仿佛又沒走,知道他要出門怕他沒有錢,摸摸口袋裡只有零錢,正想去拿鈔票時,只見他拿著掃把掃掃地,掃完後便向著門口離去,正當我要追去時,他將冰箱的門打開,就直接消失在冷凍庫裡面,然後大哭哭醒了,醒來後三點二十,剛好閙鐘是三點半,心想是不是來叫我起床的,起床後繼續躺在床上感受著那份感受的同時也突然想到肉丸兔兔,心中有一份滿足感。

周六投票,雖然不是政治狂熱,對貼標沒興趣,但新聞幾乎只看反共及中國人權新聞,對中國即非認同非厭惡更像是心中一個莫名的個焦點,老爸退休時常常拿著他的口袋收音機聽著大陸的新聞,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紛圍觸動了這個夢,周日時有一個近幾年來很特別的領悟,看著藍綠雙方攻防,從原本感到充滿對立失焦與標籤,到最後可以清鬆看待,它只是一種變種的溝通方式,領悟到這裡,對立似乎因此而消失了。





夢見在大姨家(這輩子只去過一次),夢裡知道全家都住在大姨家,往裡面逛了一圈後發現沒人,我就睡在靠近門口的地方,下一幕看見他們家有好多無形眾生,一開始覺得是另一個次元的人在她家出現,當下還跟我哥說,這裡有另一個次元的人也!但好像不對,這好像是鬼,每個面孔都很陌生,想擊退但打不到,夢醒後全身不太舒服,於是試著靜心把焦點拉回身體及頭以下,雖然有改善但還是不太對,早上坐捷運時還是不太舒服(頭重重的),想到過年時買了三個月的靜心課程(只有過年1周有在靜坐,其他11周都浪費掉了,雖然只有1周但有調回以前那種靜心時可以感覺身體消失飛起來的深度),課程有附帶一些音頻檔(是說灌能量之類的,但我一直對太過神奇的東西保持懷疑,也沒有什麼感覺),坐捷運時聽音檔靜心了二十分鐘,真的好了?上班時也沒有任何不適!


下班回家後,我跟老媽說昨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老媽才跟我說早上時老姐載她到廟裡,廟裡師姐一見老媽就先拿了一袋經紙淨化,師姐問老媽怎麼一回事才知道是因為大姨過逝......


我心想也太神奇了吧,週日一整天都不太舒服,下午二點開始拉筋/靜心/梵唱到五點,感覺完全好了,也是大概在這個時候,姐姐接到大姨過逝的消息





































2025年7月27日 星期日

投票後

 

投票後

周一零晨的夢今天才寫,雖然過了很多天,但感受還是很鮮明

第一段夢見老哥考試,但他很難過沒有考上,夢裡知道他這輩子就是要來經驗「經驗不足」。第二段夢見老爸,約莫是退休前的樣子,染著黑髮,拿著那個過時已久的黑色 panasonic 口袋型收音機,聽著他退休前的節目,夢裡知道他已經走了仿佛又沒走,知道他要出門怕他沒有錢,摸摸口袋裡只有零錢,正想去拿鈔票時,只見他拿著掃把掃掃地,掃完後便向著門口離去,正當我要追去時,他將冰箱的門打開,就直接消失在冷凍庫裡面,然後大哭哭醒了,醒來後三點二十,剛好閙鐘是三點半,心想是不是來叫我起床的,起床後繼續躺在床上感受著那份感受的同時也突然想到過逝的肉丸及兔兔,心中有一份滿足感。

周六投票,雖然不是政治狂熱,對貼標沒興趣,但新聞幾乎只看反共及中國人權新聞,對中國即非認同非厭惡更像是心中一個莫名的個焦點,老爸退休時常常拿著他的口袋收音機聽著大陸的新聞,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紛圍觸動了這個夢,周日時有一個近幾年來很特別的領悟,看著藍綠雙方攻防,從原本感到充滿對立失焦與標籤,到最後可以清鬆看待,它只是一種變種的溝通方式,領悟到這裡,對立似乎因此而消失了。

2025年2月17日 星期一

夢境-為什麼不自己玩


夢見在小學集會操場上,操場上的班級其隊伍配置是一個班級的一個區塊,我所在的位置呢旁邊有一個我認識的人,他是我公司裡面的同事S女「資管碩士畢業」。這一幕,我體驗到似乎不太想要站在那裡,在夢裡面,我只知道這一份感受,但這沒有告訴我為什麼?然後於是我就跑到了另外一個隊伍那裡,那個隊伍中,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似乎我的位置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雖然不認識他們,但是他的形象很像我當兵裡面的兩個同胞,他們對比S女 都是自然而平凡的人,而S女則是看起來像是嚴謹的知知識分子。



下一幕呢,這個廣場上面所有的人就開始狂歡上下跳,因為前面有老師在帶一些奇妙的活動,當我在隊伍裡面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感受到群眾狂歡散發出來的那一種感受,會讓你的身體感到興奮跟全身發麻,就像在現實生活中處於狂歡群眾裡面一模一樣,非常真實。下一幕,老師就派了一群小學生出來打拳,他們打出的拳法雖然是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脈絡,但是他們卻都很隨性,每一個人似乎都是自發性的隨性的走在同一個脈落中,於是呢我們也跟著打這套拳,然後我似乎明白了老師的用意,所以我就不管老師在教什麼,我就胡亂打自己的,然後開始大吼大叫。


下一幕集會結束,老師似乎把會場面學生帶去另外一個地方集合,這一幕很像是小學體育課集合,對面走過來一個同學,我不認識的同學,我跟同學說了一句話,「我覺得老師好無聊哦,為什麼要教我們怎麼玩,我們為什麼不跟自己玩?」下一幕,我走到操場外圍的擋土牆,擋土牆中間有一個圓型的水管,水管裡面有兩隻翠綠色的怪異青蛙,這兩隻青蛙的頭是魚的頭,它們是成熟的青蛙,但長得很像魚,不是蝌蚪,然後夢境就結束了


早上開車時,我對自己描述這個夢境,邊描述邊解夢,然後開著開著,我居然忘了下交流道的時機直接開到了往宜蘭的交流道,回過神來才看到,心想,媽呀這哪裡呀,花了一番功夫回到台北,這個過程似乎直接向我說明,小學的時候那種跟自己在玩在一起的感覺,是什麼意意思!我對自己解夢說話,可以玩到出神,好像把我帶回了小學的時候跑到操場裡面,自己跟自己玩的那種感覺。


前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從復興站出口,正要走去工作的時候,中間有一棟商務旅館,旅館停車場出口有一位警衛貝貝在那裡,他坐在椅子上,因為天氣很冷,所以他開始在活動筋骨做做氣功。那天上班的時候,我看見這一幕是直接走過的,當時如果有什麼想法,大概是我哥也是警衛,像這樣子活動活動好像也不錯,但反映在夢裡面的,除了是活動筋骨之外,他還反映說明了一件事情,就是跟自己玩在一起,而夢裡的 S女與那兩個不認識的同胞對比,似乎在告訴我,我真正想要的位置,不是那個嚴謹知識分子的那個位置,青蛙是兩棲類,不是水生也不是陸生,夢裡面它只是像青蛙又不是青蛙,這是不是又在對我說,我不是我所認為的自己


當天晚上,我看了一部日劇叫詐妻獵人,其中有一幕,女主角說男主角是一個「放棄平凡幸福的人」,因為參加了一個昂宿星靜心的團體,每周會發 google meet 的會議連結,當天我進 google meet 聽了沒10秒就出來了,心裡想,我為什麼要找老師學呢?這二個脈絡串起來是乎成了這個夢的背景

2025年1月7日 星期二

自我的形像

 

自我的形像

夢見我在一間裝潢著很不錯的屋子裡,屋子有個大落地窗,窗戶對面有幾個外國人一直用著小型的望遠鏡監視著我們,我回頭看看屋內,看見一個人畏縮在屋內似乎在躲著外界的追查,這個人給我一種畏縮平凡的形像,由於屋主的品格聲旺不錯,那些外國人不敢進來追查,下一幕突然房屋傾斜,天花板裂開了,我擔心是因為這些外國人不敢進來進查所以想把房子弄倒,於是我衝出陽台大喊叫大家快逃,下幕房子倒下來天花板直接倒在我的腰部,夢醒時腰有點痛(平常坐太久)

早上看到三重有房屋倒, 但應該沒關連, 走著走著突然想到,前一天開會時,部門會議突然公告每個月會議大家要輪流主持並以簡報的形式分享,當下我心想「寫不完的案子,老闆還搞個人 side project 年度目標, 現在又來部門月會分享,快逃吧」

  • 夢裡的外國人: 你看別人是外國人是因為你自己也是對方眼中的外國人,公司沒身心靈咖,比較好的同事都走光了
  • 那個畏縮的男子: 好像是某部份的自我,我想跳出去做其他事卻被工作綁住,外國人在這裡感覺像自我投射出去再感知回來的外在要求
  • 房子: 元辰官把房子當身體,也有一些冥想方式觀房子當身體,家具則是官,房子的主人有品格,是說我的自我形像嗎,難怪人類圖說五爻人有偶包

想起前天周日 20240105 的時候,睡前問自己,「高我你的特質是什麼」,會不會這是他的回覆,房子裡有許多衪的孩子,而我或者是那個畏縮的我是其中一個

2024年11月28日 星期四

受害感與不確定性其實在服務自己

 


夢見在路上與一個印度朋友不期而遇,我沒有跟對方打招呼,似乎對他有一些不太敢親近的感受,下一幕我看到他因為踏入了某個團體,被迫/半自願進行一項電擊實驗,身上貼著電擊貼片,在那個文化裡做這種電擊可以獲利,眼見它面黃肌瘦的樣子,我就醒了,早上醒來,想到前一天晚上溜狗時,我跑到山裡,有幾支路燈壞了,燈光很暗,當時有一隻大型的黃狗跑來聞我們家肉綜,那隻大黃狗有人養,但很瘦助骨都露了出來,我有點擔心肉綜會被對方侵犯,一直催著她趕快下山回家,隨即我又覺得自己這樣想真是有病,大黃狗根本沒有惡意,我在擔心些什麼?早上開車的時候,看到二側車道的車要切不切的那種感覺,跟看見夢裡面的那個印度朋友及大黃狗的感受很像。最近二周要交年度計畫報告,前二天在想年度工作/學習計畫還不是要花員工下班的時間,被迫做這類的事有什麼意義?怎麼寫年度計畫但實際上是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步行上班途中想到一件事,那個不想親近的印度朋友,有點像我在面對某部份真實自我的樣子,他半被迫去一個有點遠的地方上班把自己弄的很累,而當我在寫年度計畫時對自己說的話「學習計畫還不是要花員工下班的時間,被迫做這類的事有什麼意義?」映射了這種被迫性,但其實我的生活在告訴我,這個被迫性其實不存在,當我看著大黃狗接近肉綜時,我對自已說道「大黃狗根本沒有惡意,我在擔心些什麼?」,牠只是在提醒我,就像,年度計劃本來就是為自己而做的,只是我錯把大黃狗當成惡意,只是這份所謂的惡意在提醒我,我應該要有自己的計劃。

2024年11月19日 星期二

倒數 66 天

 

20241120-倒數 66 天

夢見初戀和我趴在地上愉快地看著什麼東西,我好像想起來,曾幾何時我開始倒數著某一件事的到來,從那天開始倒數66天,現在剩43天,然後我很尷尬地說道,我好像忘了是在倒數什麼事,只記得還有43天。

  • 早上看到林語堂的靈魂永生12章,內容是是過去世的自己說再見
  • 43天是1月2日,但後來想想43會不會是我現在的年紀,66是壽元,告訴我想做的事快做
  • 上周夢到的那個夢「沒有負擔的酒」,後來知道它好像像徵著一種輕盈的追求,不知道跟最近常告訴自己「我有明珠一顆, 久被塵勞關鎖; 今朝塵盡光生, 照破山河萬朵」特別是工作忙的時候,塵勞是工作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提醒自己把那些放掉,會再次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光,每次這樣告訴自己都有通體舒暢的感覺。
  • 這幾天在看冠譯的黑天鵝(youtube 冠譯 黑天鵝),冠譯是徹底貫徹賽斯思想的 youtuber,黑天鵝是一系列的免費座談,一群聚在一起討論實行破除限制性性念。
  • 昨天看到 MBTI 群有 INFJ 說某地方 16 人格寫的很好,本來我我想回答 與神對話裡的三角「是做有」 的造創性二難限制及擴展

20241116-沒有負擔的酒

第一次夢到酒.... 夢見自己在一個中式圓形餐桌上,對面坐著一位老頭,老頭手指上有一玫銀戒指,只見他拿著一個中式茶杯(小到只有一口哪種),用銀戒指在杯內滴了一滴(一滴就滿了)後遞給了我,夢裡面一口乾了, 我是個不喝酒的人,但那杯酒的味道也太神奇,沒有實體感沒有苦味,清涼甘甜入口即化,感覺像一入口就氣化,很神奇。

覺得自己有用沒用?

 

對自己「有用」與否的評價,直接影響人的健康快樂,如果我「沒有用」,那為什麼要活著!?這是很多人的信念,如果「沒用」活著到底要幹啥? 活著必須「有用」,但「有用」必須是對自己有用,不然到最後會變成「自我犧牲」,而只有出於自發性的非「自我犧牲」才能走向真正的完成,所以 36 地火明夷,體驗「無經驗、經驗不足」從目的上來說,是否在使一個人透過被迫切斷外界的像徵來找到聚焦於內在真正的對自己有用的部份,以實現價值完成?因為體驗「無經驗、經驗不足」自然會會導向「我沒有用」的外在事件與信念。

2024年7月9日 星期二

夢境—意義就是註定會發生的事


零晨三點,夢到我是一名職業學校的高中生,對面走來二個人,一個好像是學校老師,一個我哥,我哥好像問我,有沒有參加什麼虛擬人物外表評比比賽,我心想什麼鬼,下一幕有個女同事(夢裡知道是女同事),在零晨三點(夢裡知道三點)正打著她的電玩,正忙著虛擬人物外表評比比賽,弄到三點不睡,我問她,弄這麼晚不睡,不過就是個電玩,這樣有什麼意義?她回答意義就是記憶,正當我要回達心裡的想法時,她搶答,意義就是註定要發生的事,然後突然有個很震驚的感覺,完全清醒了,清醒著的時候一直留著那份「是啊,就是這樣!」,完全截斷她搶答前我想回答的部份, 只留下「是」,但「沒有更多想法」的感受」,有點像被禪師當頭棒喝,念頭一掃而空的感覺


然後早上開車時,聽陳家珍老師的youtube剛好聽到 - 「目的在自己裡面」 - 「內我安排事件與問題」 - 「小我遭遇問題」

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夢境-母親節

這個夢沒什麼時序感,基本上是一團糊,但為了記錄方便,只能勉強合理化出時序,夢裡我跟一位陌生女子在一間禮堂裡似乎是去聽演奏,開始前她似乎有事外出,我也趁這個時候到外面逛,我坐載著耳機坐在車裡,她在街上往車裡看,以為我是外國人,跟我要了耳機(她似乎很需要),於是我就將耳機給了對方,下一幕我回到禮堂,看見耳機正放在禮堂的講台上,講台的設計為了便民及文化因素,似乎設計的很像車廂,然後就是對方陪伴我的感覺,下一幕似乎在同一個禮堂裡正表揚傑出母親,伴隨著母親真偉大的歌聲,許多母親站到台上接受表揚,下一幕我走到後台,看見母親流著淚正唱著母親真偉大,我看見阿母流淚,過去想要給她來個抱抱,阿母似乎自卑害怕而躲了起來,隨即夢醒,「啥意思?阿母應該不是個害怕表達自己情感的人!?」,然後就繼續睡了,上午在公司時一直在想這個夢,好像跟前一天發生的事有關
大前天中午,我在麥當勞吃午餐,那天人很多,幾乎沒什麼座位,眼見前方有一對母子有空位,我問道:「請問這有人坐嗎?」,她底著頭吃著午餐回到「可以呀都可以坐(很小聲的回應)」,她的回應方式讓我映像很深刻,多半有陌生人接近問是否可以坐應該都會有眼神上的接觸吧?起碼得知道來的人是誰?但她卻一點也不在意,完全處於她與孩子的世界裡!她把自己打扮的很好,孩子約莫小一,聽她們的談吐及互動方式,感覺是個成熟的母親,但我突然有個想法:「其實妳也很想上班吧?」(也許是因為在黃金地段吃午餐的關係?) 當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老母拿著我印錯的身分證影本跟我說我沒有印好,姓名都出不來,我以為是她剪錯,回道:「是你剪錯吧?」,老母回道:「我剪的時候手會抖沒辦法」
為什麼當我坐在那對母子前吃飯時,心裡投射的語言是:「其實妳也很想上班吧?」,為什麼我用的是「妳也!?」,隨後有二個焦點映入腦海,一個是小湛部落格有一篇文章,提到在捷運車廂看到一位年輕的母親正帶著小孩,當小湛與對方有眼神上的接觸時,那位年輕的母親心理想著,「我也好想像妳這樣光鮮亮麗!」,另一個焦點則是我老母,她似乎有一些自我實現的創傷,曾經很想像別人一樣也想有一技之長,也想學東西,但她自卑,覺得自己很笨什麼也學不好,這二個焦點似乎也反映了我自己的價值觀,覺得自我實現很重要,但母親真偉大的歌聲似乎在幫我平衡人一定得走世俗化的自我實現道路..

2024年4月8日 星期一

不知道該怎麼呼吸

前天靜心的時候,一如往常運用著以前常用的靜心呼吸方法(ujayii),但這一次完全沒有用,處於很淺的入靜狀態,所以我就告訴自己放掉所有以前學過的靜心方法,不試圖去控制,而是讓身體帶領我自己,不久就掉入了一種多吸一口氣都覺得身體的張力會增加的狀態,呼吸很淺很短,多吸一口張力就上升,於是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呼吸了!? 或者說我掉到了一個不知道該不該呼吸的狀態,因為多吸一口都變得不好受,然後我就對自己說「請祢帶領我如何呼吸!」當然結果並沒有奇蹟發生,最後我問自己「是不是有個限制性信念認為自己一定得呼吸,不呼吸真的有問題嗎」 然後昨天睡前我再次進行這種以前沒有嘗試過的靜心方式,很快的我就直接進入了沒有呼吸的狀態,以前也進入過沒有呼吸的狀態,是藉由一般傳統的靜心呼吸方式進去的,在那個狀態裡面有一個或者說有另一個自主的內呼吸自行運作,幾乎沒有呼吸但有在呼吸,常伴隨著身體感的消失,但是這一次並沒有一個內呼吸在運作我只是完全停止了呼吸,而且很快就進去了,我才認知到,原來不呼吸的時候身體不會緊張也不會有缺氧的感覺,身體放鬆的程度甚至比一般靜心入靜的狀態再深一點點,我想到楊定一博士提到二氧化碳其實會增加身體對氧氣的利用率所以他在教靜心的時候才會教閉氣訓練吧,所以到底是呼吸不夠深是個問題,還是身體對氧氣利用率不夠高才是問題?因為我昨天的感受是沒有呼吸,但身體就像清明夢一樣,沒有到深度入靜,但很不錯,只是長久以來被教育呼吸要夠深,呼吸淺是個問題,看來似乎不完全是 睡前的時候我在拉筋,因為膏肓穴的位置筋很緊,於是我就問自己這個部分是不是夾帶了什麼樣的情緒?然後大腦就合理化的回答出一句話「是感受不到支持吧?」因為這是大腦的回答,所以我就沒有太過於理會她,但是今天早上三點多的時候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爸還在世的時候我們全家出去玩,然後我背著他下樓梯,但是因為沒有人幫忙,一沒注意他就往後仰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我很憤怒為什麼沒人幫忙,於是就對著所有人大罵三字經. 所以情緒被我拉出來了嗎? 三點多醒來的時候我問自己這個往後倒的情結是從哪裡來的,好像是我小學的時候在家裡幫我媽媽帶小孩,那個時候常把小朋友放在我的肩膀上玩,然後有一次不小心沒有抓好小朋友直接往後仰幾乎直接摔到了地上(我有抓住),但我一直對他感到很抱歉

2024年1月21日 星期日

夢境---引路人

 夢前零晨一點正在練習 ujjayi 呼吸法,可能是背疆直的關係,平躺太久,呼吸只要一吸深,腰的地方會很緊,深呼吸似乎可以拉開,帶著 ujjayi 入睡,夢醒約二點四十,這夢太奇特了決定先寫下來,醒後開燈,兔子(家裡放養兔子) 也許是看到房門亮正好敲我房門,可能是一點醒時開門放兔子出去玩被我關在外面。


前半段我似乎在一個像學校又像實習工厰的地方,裡面有很多台車床,這好像是一個休息中的世界,有些休憩的人在這玩,有人在上課,也有些人是中途迷路或找不到工作在這停留,本來我想自己走出去,我延著是大型斜張橋的鋼纜,往上爬,外面直通一條馬路,但接口的地方是高壓電,有點危險於是我就延原路回去了,回去後有個橘衣男與我有段對話,像是台灣人,髮長到耳下,對方好像是也暫時停留的,他好像說到,他信靠耶穌的引導.... 但你似乎只想自己來,我無法幫你, ...    我回答了一段內容忘了,但似乎在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來怎麼來之類的


下一幕在馬路上,有位中東東南亞人男子,在路上帶著我走(暫稱引路人),我們有段對話,我說他這樣好像擺渡人,他用奇怪的表情笑了一下,感覺好像是,雖然是但不該用這個名詞,聊到上次是我高中同學吳府銳帶我來這個世界,我說道「我有點分不清這裡是是夢還是現實」,這個時候我看見自己的見手,夢境超清楚,我聽得見自己說話的聲音,多了一層回音感,場景是大白天,似乎是某大城市的馬路,後方有一台沒看過的交通工具,圓桶狀灰色,好像是意外的樣子,有個中東女性隨意的一揮,穿過了引路人(好像我跟他是非實體的?)


下一幕,他帶著我在鄉間跑,視角變成了像是飛行,焦點對著右方的鄉間,像是歐洲有錢人住的別墅,有台高速列車似乎失控脫節滑行,一連蹱爛了好幾棟木造別墅,似乎是出於這場意外的真正原因,鄉間裡的溪水開始爆漲,我跟他在鄉間跑著,下雨,他跑進了一道黑色的門,用放在門底部的抺布擦鞋,好像說擦了再進來,我找了一下才看見抺布,正要進去時,管理員好像不讓我進去,然後意識直接接回來,不像是夢醒,感覺比較像我一直是醒著


這個夢的前一天晚上,邊睡邊練ujjayi 呼吸,不知道算不算睡著,但確定的是在有夢境的影像下我還在練 ujayii,夢到一半,氣脈開身體不見的時候我夢到自己飛了起來,跟以前的飛法不同,這次因為是邊睡邊 ujjayi 所以是躺著飛的


2023年12月23日 星期六

夢境-間諜與心理時間

 今天早上夢到我住在一個木造的房間裡,這個房前後各有一個門,我記得前門有鎖好,但突然間有個載著橘色綠扁帽的軍人面無表情的從前門進來,然後從後門出去,原來這個房間是一個超級集合式住宅,每個房間門都像是直接開放式的可以對接到其他房間,當我正要關上前門時,房間管理者走過來,是個大美人,問我要不要什麼服務,原來我的房門似乎關不太起來(現實中也是),因為對方是個大美人,本來在想是不是要打電話請她來幫我處理,結果還是自己先搞定... 

中間一段忘了

就 在搞定房門後,好像意識到我做的是間諜類的工作,後門有一堆書,裡面有書也有一些是跟間諜工作有關的資料,我似乎有點擔心,萬一軍人又進來了怎麼辦 ?!!


中間一段記不太清楚,後面有醒了一下,因為最近用很不精進的方式練習賽斯談的心理時間,其實也不算練習,就是睡前告訴自己要練習,然後邊練習邊睡...


下一段夢到一個滿奇特的經驗,我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好像在跑或做些什麼動作,場景是室內有點像部隊裡那種很無聊的川堂,但又很像我房間的天花板??(我懷欵可能是我的眼睛是打開的,所以二個影像混在一起),我在做動作時,有身體感,但那不是肉體的身體感,跟我幾年前有一次靜心到早上時發現自已有二個身體的經驗有點像,只是這次是夢境,上次不是


(說明一下,心理時間是賽斯為了對稱於物質世界的鐘錶時間而說,相對於物質世界的焦點/時間感/及相關限制,在心理時間中是沒有這些的)


醒來後想想,房間夢好前是前一天抱怨我媽不要每次都把我的毛巾拿去洗,對應房門沒鎖好,本來覺得軍人可能指這件事,但想想不是,潛意識沒那麼無聊直接這樣像徵造成對立,然後想到幾年前也有做過間諜夢,夢裡被人發現後被群體攻擊,只是以前沒想過這件事跟我需要隱私是有關的

晚上溜狗的時候想到那個大美人是什麼,應該是一個有著愉悅感一魚多吃的解決方法,「美女-愉悅-創造性解決問題的方法?」,好像想到什麼,然後晚上洗澡的時候實踐了一下


2023年12月5日 星期二

夢境-狗狗烤餅乾大賽

 

早上三點多夢到我在台上開心的分享些什麼,突然有毎個人走過來問我個問題,我回答他:

「既然你的工作既𧹏不了錢又沒有實現自己的幾會,留下來做什麼?」

下一幕看到一隻狗狗正參加狗狗烤餅乾大賽,烤好的餅乾放在鐵盤上,塞滿了整個鐵盤,只見那狗狗發出咕咕咕(挫折的聲音),因為他烤好了,但不知道怎麼把餅乾從鐵盤上取下來拿去參賽,只見他一直用手抓,把餅乾弄破,可能心想小塊的無法參加,所以就邊摳邊吃,吃到剩四分之一時,我看他好像是因為體位被一根繩子禪住了,我幫他轉個方向,他就把餅乾拿起來去參賽了。


這幾天寫 code 時一直有 bug,連二天都早上四點起來寫,想要把功能完善好,那天睡前的時候問自己:「幹!到底怎麼解?不會問你的高我怎麼寫程式?」


當天晚上有了這個夢,感覺上夢裡的那隻狗就是我,邊吃邊參賽,其實是我自己想寫的並不是公司要求我那麼做的,我在寫自己想要的功能,但沒弄清楚各個邏輯,被線禪住了,我就像那個沒弄懂事情來龍去脈的狗狗一樣,一心只想著去比賽其實是自己想吃餅乾 😅😅😅


今天pm讓我簡化一下功能,結果他媽的就寫完了😅😅,然後早上開車時不知道在開心什麼,就 覺得其實我是那隻笨狗,狗狗烤餅乾大賽,邊烤邊吃太好笑了,原來我在高我的視角裡是這麼的好笑,所以高我到底回答我該如何寫程式!?愛吃餅乾是對的,但不要急,先弄清楚怎麼把餅乾拿起來 😆😆😆


2023年10月10日 星期二

夢境-電動牙刷




昨晚帶著耳塞入睡(因為遮雨蓬還沒有做隔音,只要一下雨就很吵),大約十二點的時候夢到前同事,是一位我很欣賞的年輕人,擁有輕鬆自在認真的能量,本來我們在對話,談論著公司沒有案子的事,下一幕他一看到小朋友就飞向小朋友去玩了,另一個同事則留下來跟我對話,大概是說,公司最近沒有案子(乾貨)了,我回答那是 V 流出來的遙言,然後我不知怎麼的,好像感覺到自己在夢裡也載著耳塞,硬是往耳朵挖想把耳塞給挖出來,怎麼挖耳塞都還在,感覺像是,奇怪明明挖出來了怎麼還在,就這樣重覆了好幾次,然後夢醒了。

早上的時候我在找相似的感覺時,前晚我這輩子第二次使用電動牙刷,使用電動牙刷的時候,不用像一般牙刷死命的上下刷,只要定點放慢慢慢移動就可以,但因為習氣的關係,發現我的手沒辦法放在定點,他習慣了刷牙就是要上下抖動,停不下來,我的手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樣,不聽使喚,心想「原來這就叫習氣呀,保持覺知吧!」,試了幾次後,慢慢的手就受我控制了

好像是這個感覺對到夢裡面的耳塞怎麼挖都挖不完?也可能單純是著著耳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