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4日 星期日

回南港

夢見老爸一副很擔心的樣子,他很擔心姐姐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在夢裡他的右眼似乎得了青光眼,而我知道他的青光眼來自於他過分擔心我姐,於是我抱著老爸跟他說不用擔心姐姐,他有人保護!我抱著老爸跟他說「將注意力收回到你身上」!瞬間老爸的青光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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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依稀記得夢中的焦點,後半段「將你的注意力拉回到身上」治好了老爸的青光眼,來自前幾天在YouTube上學習一本名為《開啟你的驚人天賦》的書,書中有一段正是強調,應將能量收回自身,因為這是療癒的關鍵


另一個核心焦點,則是夢中父親擔憂姐姐的片段。我隱約感覺這與我前幾天所做的決定有關:「我打算搬回南港!」。由於在基隆往返台北開車上班,通勤距離實在太遠,讓我有些難以忍受。然而,當我興起搬回南港的念頭後,隨之而來的內在對話是:媽媽年紀大了,若我搬走,基隆的電費可能就不再由我負擔。如此一來,住在基隆的姐夫和姐姐,似乎就得自行承擔電費以及三隻狗狗的餐費。在這一連串的考量中,我感到了一絲猶豫。


就在做夢當天,姐夫和姐姐正好去玩SUP(直立划槳)。因此,我的一部分思緒曾以為夢境是在提醒我,姐姐今日出遊會不會發生意外。雖然我沒有刻意多想,但潛意識中仍不時會浮現相應的念頭。甚至閃過:「萬一姐姐走了會很麻煩,會有二邊房子歸屬的問題。」我心裡想:「算了,這麼麻煩,我最討厭糾結,都給你們吧」。當然,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夢境反應是前幾天的內在焦點。不過,這個夢也促使我正視自己想搬回南港的需求。


當天早上 youtube 滑到「你好,我是接體員」的作者,聊一連串跟意外死亡有關的故事,夢似乎把我隱藏的焦點全浮上了台面,把這一連串看似乎關的東西接了起來。

夢境紀錄


館長

早上夢到館長 , 第一個夢到的公眾人物是聖嚴法師,第二個公眾人物是館長,這個夢跟以前夢過數個版本的被害/反擊 類的夢完全不同,夢裡我和家人被他挾持著,夢裡知道他肌肉那麼大,我反抗一定死也打不過人家,夢裡沒有衝突的迫切性,但我不想被挾持打算反抗,罵三字經刻意跟挑起他的奮怒(我在找死),我看見他整個暴怒了起來,這時我說,你是可以把我殺了,但你的大好人生就就因為這件鳥事沒了,你的老婆孩子也會因為這件事沒了丈夫,你確定要這樣做,只見他暴怒,但衝突沒有升級,下一幕他就走了

第二輪是另一個場景,有個肌肉如館長的白色大怪物(這幕沒有館長感,只是肌肉很大,延續上一個情境,這怪物很像死神裡的虛),在上上一幕裡(還有上上一幕?是的,只記得感受很精采,內容不記得),他向我要求幫忙,那時他是彩色的,這一次出於某個原因(好像是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突然變成了白色),他的頭骨裂開了,找我幫忙,但我對他說這次我幫不了你,但我有「海光」的藥,於是我就用「海光」的藥幫他黏合頭骨 昨天晚上約10~11點左右,到我老媽的房間上廁所,剛好看到老媽在看政論節目,「沒錯,剛好在說館長」,然後同樣是昨天晚上10~11點左右,朋友很ㄍㄟˇ ㄒㄧㄠˊ",在這個時間點念經,結果引來阿飄很害怕,我想起以前也有過念完經引飄的經驗,最後回他了一句 --------------- 如果「阿飄來找你,你也不怕」該做什麼還是繼續做,注意力仍在自己身上,就有有繼續念下去的潛力,...... ----------------



Mat 你拿那個平板幹麻

早上夢到把工作做完後,順便拿起平板幫上司的部分一起做完,但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把平板放下,同時間另一個上司在跟某人對話,內容是「Mat 很乖(夢中似乎指我)」,這時他看見我放下不屬於自己的平板問到,「Mat 你拿那個平板龫麻?」

昨天工作時,大該花了三小時幫同事理清某個問題(責任歸屬很模糊,本來就不是同事會知道的細節),幫忙的情境也包括拿平板測試某個問題,下班前同事聊到星期一會議時被上司推坑某個問題,當天回家時跟老公抱怨 bra bra bra 之類的,那時我回答,「要不是我半隻腳踏入身心靈圈那麼久,一定會高度適應不良」「因為我無法理解為什麼社會中在位者都是高度功利主義者」

對比今早做的夢,回顧昨天發生的事,我其實有點不太清楚當下回答同事「無法理解為什麼社會上在位者都是高度功利主義者」有幾分出自社交上不得不回應而回應,有幾分出自完全真實,但其實,我的確沒說謊,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像把想像中的適應不良歸結於主管功利主義,沒有意識到自己歸因錯誤,的確覺得主管像是功利主義者,也的確想像中覺得如果沒有接觸身心靈一定比現在更適應不良,但這二者有什麼直接的關聯?其實沒有。

受我幫忙的同事跟我是平級關係,但在夢裡我似乎在幫 boss 的忙,似乎變成了下上關係,而那句 「Mat 你拿那個平板幹麻?」那份感受,好像反映我在幫同事時,有幾分感受覺得「其實這不是我的責任,我也有要做的事,但好吧就幫到底!」







John Of God 1/2

如果我真的有療癒需要,那我會去嗎?會推薦別人去嗎?會阻止別人去嗎?甚至我會跟對方說那𥚃發生了什麼嗎? 我可以接受被附身治療他人不是當事人的功勞 但為什麼我不能接受被附身性侵他人不是當事人的錯 關鍵問題好像是後面這二個



我的確被這個例子纏了二天,昨天問到最後, 「我可以接受被附身性侵他人不是當事人的錯」有最強的排斥感,他就像在問「如果我犯了這樣的錯,我願不願意原諒自己?」,也問過在不在乎這個人犯錯應當受制裁,但其實相對不在乎他是不是受制裁,但無法接受不用為自己負責,所以它又回到我自己身上,昨天下班時的結論本來是: 「因為我無法原諒自已也無法接受人可以不為自己負責,所以這件事必須是錯的,因為我肯定自己的定義或者說我不得是我的定義,所以也得一併肯定這件必需是錯的,這樣我才能是我的定義,反之.... 」 我看到自己下這樣的結論真心覺得「好諷刺呀!」 下班時看到有人貼 saguru 的一段文字,大概是「身體上做出殺人的行為,與思想中上演無數次殺人的念頭,哪一個罪比較重?」,saguru 或佛教思想認為是後者比較重, 雖然理智上懂這樣說的原理是什麼,罪本身出於識,但理智也知道,對有些人而言,思想得累積多大的能量後才會付出於行動,所以這句話半真半假,然後巴西最偉大靈療師的例子又跳出來了,但這次的焦點是,因為他付出了行動,所以與之相契的人也一併就有了施力的空間,這是互助,但罪的多少無法比較,這什麼結論「好諷刺呀!」





John Of God 2/3 ClubHouse 對話後 - 快樂詐騙犯


夢到很開心的從事正義詐騙工作,老闆發獎金3000萬,夢裡只有輕盈跟開心,沒有感到任何不應該的感覺。

前天在 clubhouse 跟朋友聊到前幾天讀到 John Of God 正反二極的例子,這個例子讓自己感到很矛盾,似乎覺得自己的方向好像搞錯了,用觀念解觀念最終還是會碰到過不去的事,那天後開始練習瑟多納釋放法,這二天練習發覺只要某些重複的念頭或情境出現在腦海裡覺察當下轉到心輪,都會感到一股沒有被標籤化的感受,意思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要我專注在上面試著去接納它,它會一直持續在那裡,原來某些念頭出現時,以為沒有感受,但只要聚焦在心輪,感受會出現,雖然它可能沒有名字,也許也不需要名字,周日爬山時,聽某 youtuber 講他以前被詐騙的經過(七宇宙),隔天就有了這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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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Of God 3/3 - 快樂受刑人


夢見跟小學同學在一個大禮廳裡等著主講人分享自己的故事,主講人也是小學同學(華爾街海歸),禮廳中出現了很多看起來既像國中國小老師又像中國民間故事沒錢買道具的那種蝦兵蟹將,中間映像有一段感受(只記得是優秀不重要,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人所以有這個夢,中間為什麼轉場忘了),下一幕是很開心的在一輛巴士上,我是受刑人,正和車上的一隻巴哥玩了起來,後來巴哥咬了我蛋蛋一口,我忍著讓他咬住大概有五六秒的樣子,夢醒了,閙鐘三點,繼續睡,下一段是在一個奇妙的世界裡買了二個東西,那二個東西是「可能性」,打開彩蛋就會有「可能性」跑出來,只記得有二個「可能性」的感覺忘了是什麼內容。



前一天,同一部門的同事調走,當時我心裡想「他都調走了,你什麼是候要走!」,早上開車時還在想著夢裡面的東西時,一發動引擎,手機 youtube 播放器開始播著前一天停留的地方,內容是

everything is dual

everything is and isn't

at the same time all truths are half truths

but half truths in every truth is half false

and there are two sides to everything

opposites are identical in nature yet different in degree


快樂受刑人跟前幾天的快樂詐騙犯似乎是同一個套路,這那段 youtube 文字似乎在回應我,快樂受刑人也有點像工作中的自已,至於蛋蛋為什麼被咬我就不想探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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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ads 讀到決定論

意識到只是心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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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只落於同一性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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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夢見設計學業沒有完成的事,細節忘了,夢醒時將專注力拉回心輪,問自己,我願意放下這份感受嗎,然後專注在這份感受上,再次入夢,這次夢境換個戲碼,我完成了學業,有機會在跨國設計公司工作,我第一天報到,約了一位朋友在新公司見面,一進門時,便看見ideo式標準的寬敞開放式空間,當下第一個感受是,我真心討厭競爭跟開放式空間,在那個夢幻的空間中轉了一圈後便走出去了..... 夢醒,留下來的不是學業沒有完成的感受,反而是對於開放式空間的不喜歡





20250727 投票後一日

0731 才寫,雖然過了很多天,但感受還是很鮮明

第一段夢見老哥考試,但他很難過沒有考上,夢裡知道他這輩子就是要來經驗「經驗不足」。第二段夢見老爸,約莫是退休前的樣子,染著黑髮,拿著那個過時已久的黑色 panasonic 口袋型收音機,聽著他退休前的節目,夢裡知道他已經走了仿佛又沒走,知道他要出門怕他沒有錢,摸摸口袋裡只有零錢,正想去拿鈔票時,只見他拿著掃把掃掃地,掃完後便向著門口離去,正當我要追去時,他將冰箱的門打開,就直接消失在冷凍庫裡面,然後大哭哭醒了,醒來後三點二十,剛好閙鐘是三點半,心想是不是來叫我起床的,起床後繼續躺在床上感受著那份感受的同時也突然想到肉丸兔兔,心中有一份滿足感。

周六投票,雖然不是政治狂熱,對貼標沒興趣,但新聞幾乎只看反共及中國人權新聞,對中國即非認同非厭惡更像是心中一個莫名的個焦點,老爸退休時常常拿著他的口袋收音機聽著大陸的新聞,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紛圍觸動了這個夢,周日時有一個近幾年來很特別的領悟,看著藍綠雙方攻防,從原本感到充滿對立失焦與標籤,到最後可以清鬆看待,它只是一種變種的溝通方式,領悟到這裡,對立似乎因此而消失了。





夢見在大姨家(這輩子只去過一次),夢裡知道全家都住在大姨家,往裡面逛了一圈後發現沒人,我就睡在靠近門口的地方,下一幕看見他們家有好多無形眾生,一開始覺得是另一個次元的人在她家出現,當下還跟我哥說,這裡有另一個次元的人也!但好像不對,這好像是鬼,每個面孔都很陌生,想擊退但打不到,夢醒後全身不太舒服,於是試著靜心把焦點拉回身體及頭以下,雖然有改善但還是不太對,早上坐捷運時還是不太舒服(頭重重的),想到過年時買了三個月的靜心課程(只有過年1周有在靜坐,其他11周都浪費掉了,雖然只有1周但有調回以前那種靜心時可以感覺身體消失飛起來的深度),課程有附帶一些音頻檔(是說灌能量之類的,但我一直對太過神奇的東西保持懷疑,也沒有什麼感覺),坐捷運時聽音檔靜心了二十分鐘,真的好了?上班時也沒有任何不適!


下班回家後,我跟老媽說昨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老媽才跟我說早上時老姐載她到廟裡,廟裡師姐一見老媽就先拿了一袋經紙淨化,師姐問老媽怎麼一回事才知道是因為大姨過逝......


我心想也太神奇了吧,週日一整天都不太舒服,下午二點開始拉筋/靜心/梵唱到五點,感覺完全好了,也是大概在這個時候,姐姐接到大姨過逝的消息